怀沙九歌

伪年终终结?

说是年终总结实际上是半年来用lofter的体验报告?和个人简介(笑)

今年八月份不知道是出现了什么状况,阴差阳错的喜欢上了荆公(也许是鹿桥太太的图?),想着还是看一下他的传记,于是就入了梁启超的《王安石传》。毫不意外的彻底被拉进了荆公的粉丝圈。而后暑假剩余的时间就是哎,这个人好像嘿有意思呢。以前我只在教科书上见过,没想到这个人嘿嘿嘿,很不错呢。

很幸运的结识了一堆朋友,非常开心。起初是发现初中时就追的文的作者(北邙太太)建了群,在渴望找到小伙伴(真心的)的心态下毫不犹豫就加了群。在群里结识了朋友,(从问君开始)并且愉快的勾搭大触,努力的提高自己的姿势水平。

在书籍和太太的科普之下改变了以前对某些人物的成见,对待事物的认识也逐渐客观起来。

(同时,三次元的生活也发生了相对良性的变化,例如,退游戏...)

(并且,被小熊太太拉进了新坑...唔,数学史好好吃...)

目前使用Lofter的体验很好,点赞,虽说有很多功能还搞不明白。但是在这里找到了冷圈的粮吃,像一只以前在厕所的老鼠入了粮仓一般满足233333。

2018年的期冀:

希望以后有太太投喂小甜饼吃。(没有小甜饼的话,刀子也行)

也希望来年能够在姿势水平上更上一层楼,产更多的粮(flag)

也许可以在明年支教中给那些小弟弟小妹妹安利历史相关,似乎目前路人最接受的CP是苏王?


【介甫生贺】996岁生日快乐

一个现代的AU加上假如变法成功线

生日一定要甜甜甜!

公元20XX年

赵顼看见王老师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开心的和他打了招呼。

王安石原本又在神游,听到赵顼的声音,才发现他在前面捧着好大的一簇芍药。他愣在原地,赵顼直接冲过来,扑在王安石的身上,把手上的花塞进王安石的手中说道“王老师,生日快乐。”

王安石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他的生日,之前工作太忙了,自己也不是很在意生日这件事,没有赵顼提醒,他可能真的就忘了。

赵顼把王安石拉进一个教室,打开了灯光,呼啦啦的学生像潮水一样涌出来,齐声道“王老师,生日快乐!”

学生在大师兄吕惠卿的带领下一个接一个的给王安石塞礼物,蔡卞看见王安石拿不下之后还非常贴心的给了他一个特制大袋子,袋子上印的是王安石几年前写的诗文。

下班后,王安石看着堆满桌面的东西,没有办法,今天只能奢侈了。王安石想着,打了一辆车回了家。

冬天的白天很短,下班时,天已经黑了,道路两旁的积雪被路灯染成了橘色,王安石和司机一起把学生送的东西搬回了家。

才打开家门,王安石就闻到鱼羹饭的香味。王安石把东西草草的堆在进门口,把门带上,径直走向厨房。

他看见司马光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做着他最喜爱吃的饭菜。

司马光听见了声音,回头和他打了个招呼,自己接着在锅灶旁忙活。这可能是两人即教育改革后第一次一起在家里吃饭,王安石也不打扰司马光。谁都知道,司马光的技术虽说不是一流,但也比能把锅烧穿的王安石技术好了太多。

“西区的同事送你的东西我给放在茶几上了。”司马光在王安石关厨房门时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

茶几上的东西堆成了小山一般高,王安石走过去,拆开了第一个包裹。

是司马光的新书叫“涑水记闻”。听着名字应该是讲述的教育事业一直以来的发展。

王安石翻开第一页,赫然是司马光的字迹。

“介甫,相交已有二十余载,即便现在你推行改革,光意见与你不和,但光未曾后悔,谨以此书见证这段光阴——司马光”

 

元丰九年

现在是元丰九年的冬天,王安石牵着他的驴走在回半山园的小道上。

自越次入对开始,上和他一拍即合,决心变法。自己于熙宁三年拜相,此后开始全面变法,虽然中间历经坎坷,但圣上与自己始终为一人,才能有露积成山百种收,渔梁亦自富虾鳟的元丰盛世。功成身退,当年拜相时写下的“霜筠雪竹钟山寺,投老归欤寄此生”也得以实现。

“怎的现在才回?外面好大的雪。”发妻吴氏责怪的他,手却不停,把他斗篷上的雪尽数抖落了,和他一起进入温暖的室内。

他的孙儿看见王安石走进房内,从母亲身上挣脱,一定要爷爷抱抱。

王安石一把抱着属于雱儿遗腹子的孩子,抱着他逗弄着玩。

“官家的贺礼放在书房里了。”

王安石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回忆着熙宁以来的诸多往事。

熙宁年间的他,满怀着抱负,执拗的推行着变法,诸多好友都和他生分了。后来又有整个北方的大旱,郑侠更是上了流民图,官家迫不得已罢了他的相位。

现在想想,罢相反倒是件好事,那几个月的时间使得他和官家都反思了以往的诸多弊病,后来复相,新法才得以更好的实施。

元丰三年,雱儿因为疾病去了,自己无心再处理政事,把事情交给子宣和子厚后,也就回到了江宁。

在江宁和老友探讨着诗词文章,不再埋头于案牍的生活是非常闲适的。国力日上,很多人也放下了以往的种种恩怨。子固不必说,他直接搬到江宁居住,只要有空时,两人就在钟山随意走走,谈笑着,有时也如年轻时一般,争得面红耳赤。

丰年处处人家好,随意飘然得往还。


【all荆】千秋岁引04 ABO设定

温荆两个在一起的性格真的好难把握,总是觉得写着写着就OOC了,不过ABO本来就是一个OOC的设定,所以就这样吧



司马光平时就不擅于运动,这次与坤泽大动干戈更是把他的精力消耗的一干二净,估摸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司马光把被子一点点的给王安石掖好,也沉沉睡去。

醒来后,回忆起昨日的荒唐,司马光仍然觉得羞赧,自己竟然乘人所危,就这样与一个才相见一天的坤泽行如此苟且之事。想归想,司马光还是叫上人,抬着还在睡觉的王安石上车前往王安石家。

王安石的家在一所僻静之处,从院外就可以隐约看见屋内种了些花树。司马光敲了敲门环,有女人应声出来,看见躺着还在睡觉的王安石,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招呼着把王安石抬到里屋里,司马光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就这样被关在了门外。

这事的确也不好解释,司马光也不好强行敲开王家大门。等再聚的时候再说吧,司马光想了想也就回家去了。

没想到几天后是王安石主动找到了他。

司马光在家里准备好了从持国那里要来的消风散,静候介甫的到来。当“正主”到来后两人却都没有什么话讲,只能够一口一口的喝茶。

过了约么一刻钟,王安石耐不住这样安静的烦闷的气氛,开口道“君实.....”

司马光抿了一口茶水,看着他期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

“君实,前日之事盖某之误也,持国并未告知某君实乃乾元,加之君实温文尔雅,某又糊涂才......”

“幸好君实尚存理智,未曾趁某不备将某标记为己有,某万分感激。”

“介甫,前日之事,到底是光未能克制....”

司马光正说着,瞥见王安石明显心思不在他道歉话语上,只是一口一口的牛饮罢了,这番豪放的作为真是不同于其他坤泽。但是既然介甫都未有认真听,司马光也就停住了话语。

司马光见王安石喝完杯中之茶后,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未能开口。

于是,司马光把话题转移到了国事之上,王安石这才有所回应。俩人从各个角度探讨着国家兴亡,言辞也愈发的激烈。

“本朝自太祖立国以来,除苛赋,止虐刑,废强横之藩镇,诛贪残之官吏,躬以简俭为天下先。然于内遇凶年饥岁,则流者填道,死者相枕,而寇攘者辄得,于外屈己弃财于夷狄,而终不加兵。君实以为是何故也?”

“......”

“君实所论某已知晓,但试问,太祖建国之时,田地多荒芜无人耕作。而后海内升平,以致今人有五子不为多,子又有五子,大父未死而有二十五孙。是以事力劳而供养薄。唯有因天下之力,以生天下之财,取天下之财,以供天下之费方可避免祸患”

司马光注意到王安石似乎很喜欢,甚至可以说是享受这交锋的快乐。他虽然不喜与他人争论,但学问浩瀚如介甫者,放眼整个京城,唯有两三人可与之匹敌。

一天的争论下来,司马光愈发的佩服眼前的人,如此博贯古今,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大儒了。只是,生活上略微有些。司马光看见王安石的脸因为激动变得红红的,巾冠歪在一旁也不去管,头发凌乱的纠结在一起,明显自那天荒唐事后,就从未沐浴。

司马光看着王安石的眼神飘忽游离就知道王安石已经沉浸在思绪中了。“诗三百,以一言蔽之,曰思无邪”

介甫是真正的思无邪。


【章苏】章苏狐狸精

【历史同人/章苏】狐狸精 UP主: MoonstoneElm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7056117
第一次做视频,有些混乱和OOC,望见谅

【神荆】花吐症 现代AU

来自于群里大家的脑洞,大概是王相写花花的诗歌那么多,假如其中的花对应的是花吐症,会有怎样的事发生。文中大学和公司设定来自于http://essvoysong.lofter.com/post/45bc76_ce2e32d即CLord的年轮



赵顼得了一种奇怪的病。

他开始毫无规律的吐花朵,(而且在他在网上搜索之后发现全部是槿花)为了不影响公司的正常工作,他对所有人都隐瞒了疾病,并告诉了副总裁王珪,自己得了感冒,这几天都无法去上班。

于是现在,赵顼就在家里办公,他打开了联系公司管理层的界面,赫然跳出来的是公司首席执行官王安石发来的信息。

赵顼草草的读了一遍大概就是说若赵顼生了病就该找医生治疗,不应该窝在家里藏着掖着,真有什么隐疾,他也不会离开,他会一直陪伴在赵顼的身旁。到这,笔锋一转,开始教育赵顼如果身体没有什么异常状况就应该正常工作,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之后在好好商量。

王先生果然以为自己是因为前段时间关于是否更加锐意进取的拓展市场的争执而闹脾气,赵顼想着,这个病该怎么向他解释嘛,正想着,赵顼又咳了几声吐出3朵白色的小花。

指针在电脑的显示屏上划过,在犹豫了几分钟后,赵顼还是没有删掉这个消息。

他翻开新的市场部的资料,看了几页,思维不自觉的就又回到了6天前的那场争执。

又是2朵花从赵顼的嘴中吐出。

赵顼无语的看着桌上的还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槿花,拨打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

“这是花吐症”名叫苏颂的医生对赵顼说,“如果暗恋了别人,并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假如所暗恋之人不知道的话,则他会在短时间内死去。这个疾病的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

苏颂无视了赵顼由白变黑再变青然后变红如调色板的走了一遭的脸色,继续说道“你如果有什么暗恋的人,最好这两天内就把这事解决了,这事拖久了风险比较大。”

......

赵顼瘫倒在舒服的办公椅上,回忆苏颂的话,排出了苏颂故意消遣他,他幻觉了等等不靠谱的可能后,赵顼得出了最不想面对的结论。

他有暗恋的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赵顼烦躁的把桌上的文件推到一边,毫无形象的趴在桌上,指节敲击着桌子,不可能是他弟弟,不是他交的向家的女朋友,会不会是大学时暗恋的校花,也不是,她早就结婚了,年少轻狂的冲动也算不得暗恋...

等等,大学?赵顼好像是被雷击中一样,他刚刚在回忆校花时的记忆全是在上王老师的课上。

难不成自己的暗恋对象是王老师,赵顼整个人都木了。身体像是在回应他的猜测一样,赵顼不自觉的又吐出两朵槿花。

还真是...赵顼一遍吐槽着这个不同寻常的疾病,一边回忆起他与王老师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16岁就考入了天水大学,为了家里的公司,他毅然决然的填报了金融专业,在大四时王老师教他们微观经济学,而后老师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自己家族的公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赵顼坚持叫王安石王老师,之后便是两人称不上是完美但是绝对是愉快的合作,到今年由于改革理念分歧出现的似乎不会停歇的争吵冷战。

赵顼惊讶于自己每一件事都记得如此清晰。王老师加入公司后的第二年,为了工作上的方便,在赵顼的建议下王老师搬到了隔壁。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赵顼发现平时不苟言笑的王老师在生活上是一个极其可爱的人,没有人提醒他就只会吃面前的一盘菜,有时候思考问题太过投入了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吃下去的根本不是正常的食物。

为了公司更好的运转,赵顼决定照顾王老师的生活。他让王安石搬来和自己一起住,之前隔壁的房子就空闲在那里,只有每周固定时间有阿姨去打扫卫生。

赵顼承认自己让王老师搬到和自己同居是有那么一点点私心,他一直好奇于一个人怎么能够在思想上如此高瞻远瞩,但又在生活上不拘小节。据王安石的大学室友兼文编部部长司马光说他大学时甚至不知道换洗衣物。他虽然不喜欢司马光,但是对司马光的记事能力还是给予了充分的信任。

同居的几年生活里,赵顼自认为过得还不错,王老师艺术品味也很高。他常常会在特别的季节,比如春天,朗诵一些自己写的小诗。依照赵顼的审美,这些诗可以秒杀现在作协的所有人。

赵顼惊讶自己关于王老师的记忆是如此清晰,他的癖好,他的生活习惯,他的思维逻辑,在长时间的共同生活工作中已变成了一个烙在大脑皮层的记忆。

是时候想想怎么处理和王老师的“吻”

......

王安石和赵顼吵架后就不和他一起住了,他收拾了几件衣物就躲到了隔壁屋子里,在空旷的房间里待了6天。

今天他早早的结束了关于市场扩大化的会议。他虽然是首席执行官,但没有赵顼最后的同意,他也不会拍板,他早已不会自己一个人做决定。

这倒不完全是因为天水公司是个家族公司。他一直很尊重赵顼的建议,这在很多局外人看来是尤为奇怪的,但这确确实实的发生了。他一方面把赵顼当作学生、儿子,另一方面把他当作值得尊重和自己相同的人。

王安石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被赵顼叫住了。

“王老师...”赵顼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几天前的那场事是我太冲动了...我...”王安石闻言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走向前去,准备告诉他,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安石听着赵顼絮絮叨叨的道歉话语,摸着他头,正想要说自己在争吵时该付出的责任,发现赵顼的话语已经停下了,明亮的黑眼睛盯着他。

王安石还没有反应过来,赵顼就结结实实的吻了上去,直到喘不过气了才放开。

王安石挣脱后倒退了几步,和赵顼同时吐出了红色的花朵。

“不好意思啊老师,我得了花吐症,你知道的,花吐症需要与暗恋的人一起接吻,否则暗恋者就会死去,我想你肯定不愿意看着我变冷,我就采取行动啦。”

“王老师不是也写过槿花朝开暮还坠 ,赵顼觉得这首诗现在很应景。”赵顼说着,趁王安石还在发呆,抢回了王安石的钥匙,并把王安石拽回了自己的屋子。

......

第二天一大早,公司副总裁王珪接到了赵顼的电话,说他的王老师也不小心感冒了,需要静养几天。虽然王珪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还是照做了。


【all荆】千秋岁引 03 ABO向

世间疾病都要对症下药,对于处于信期中的坤泽也是如此。

每一个坤泽都有适合自己的抑制药物,司马光已经明白,对于王安石而言,他的抑制药物就是消风散。

但某些抑制药物对于乾元来讲就是最强烈的春/药。

司马光的面颊已变得潮红,他接近四十年的岁月里一直按照着正常的恩爱规律,从未有丝毫逾矩。夫人也是尊重他的欲望,从不强迫他。

没想到却在被世人称赞的王介甫身上着了道。

身下的巨龙逐渐苏醒,叫嚣着在幽谷中得到满足,司马光毫不怀疑自己身体已经向烙铁一般火热,整个屋子都已经弥漫着新印书的油墨香。

王安石也好不到哪里去,长期服用抑制药物的他在信期对药物的需求量越来越大。今天因为失误一点药都没有服用。从前的压制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通体的热量烧得他昏昏沉沉。

王安石追寻着满屋的墨香的源头,他蹭动着慢慢移到司马光的身旁。

他的手攀爬上司马光纤细的腰,整个人跪立着顺势从背部开始一点点的吻下去。原来停留在腰部的手也不断向上抚摸,最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似的玩弄着君实的耳垂。

司马光努力的克制自己,他在心中一边默默背诵尚书的篇章,另一边默默懊恼自己识人不明,竟然没有购买任何药物就把一个处于信期的坤泽带回了家。

汹汹大火从小腹蔓延到咽喉,司马光感到他越来越克制不住,于是他果断放弃了默背,开始大声的背诵出早已熟记的片段。

“........无稽之言弗听........唔.......唔.”

处于信期的王安石似乎是厌烦了这些恼人的话语,他从司马光的背后转至面向,用一个吻封住了司马光的话语。

两人的舌尖搅合在一起,肆意的侵袭着对方的隐秘。

司马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王安石推在床上。

平日在书斋里工作的乾元比不上在地方上奔波的坤泽的体力。司马光试图挣脱,手腕却被摁的发青,当他不在反抗的时候,司马光又同时的发现,他的双腿已被迫打开。

脑内紧绷的弦在巨龙入渊的一瞬间断开。

两人再也不顾忌其他的事,就这样交融在一体,一啮一快意,一勒一伤心。

交颈浅送,汗流点点。

一个乾元总能够极快的找到适合坤泽点

司马光摇晃着小舟在春水中摇荡,晃着晃着到了岸边,休息片刻,又继续探索者平静湖面下汹涌的波涛。

他发现了幽谷之中的的漩涡,急急的摆船腰了过去,却被一股力挡在了谷外,他不断蓄力且发泄似的撞击着峭壁,正将要撞断小舟之时,见着峭壁上高书巫山二字,且突然间云雾消散。

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徘徊远眺,适口充畅。

不知过了多久,举体墨香方才消退,王安石的喉部的突起逐渐恢复的和平常一样。

司马光摸着熟睡在他的枕头上的王安石的头,决定天亮了把他送回家去,在那里等他醒来后在告诉他今夜旖旎。


【all荆】千秋岁引02 ABO向

嘉佑三年,王安石见到了阔别已久的韩维。

韩维气色很好,看不出四年岁月留下的痕迹。他见到王安石很开心,甚至和打趣要把他带到定力院拆洗拆洗。

王安石对着他开玩笑道现在某可是清清白白,用不着麻烦韩兄。

韩维笑道,现在介甫不需要我强制拆洗,但是需要我带你你去见两个大贤。韩维对吹嘘着这两个人的显明并且保证说这两位大贤都是中庸,并不会对介甫有任何妨碍。

王安石深知持国为人两人于至和年间相识,见解颇多相似,一时相见恨晚。起初他看到持国酷似子华还暗暗心惊,熟稔之后方知兄弟二人大不相同且持国为中庸之身。持国既然已经向他保证,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于是就应下了。

韩维见王安石不在推辞,也放下心来。介甫脾气执拗他是亲身体验,阿兄5年前得知他与介甫共事,就已经多次嘱托自己照顾介甫,自己见介甫不修沐,相约一起去定力院沐浴。哪知介甫断然拒绝,后来阿兄来信,自己才知其中情由。后来才可以与介甫每隔一月与同为中庸的吴充相与聚会,共同修沐,不想竟传为士林美谈,阿兄听说后也放下心来。

两人几年未见,书信来往也不多,就一路聊起来,很快便到达了聚会楼阁。韩维见此时尚且无人,招呼着王安石先行坐下,并点了一壶小龙团,并拿出一包调制的消风散递给了王安石。

“持国可进来越发侈靡浪费了,连相聚地点都选在了昂贵之处。要不是某拦着君实,君实就要记载你今日所为了”

“晦叔莫要胡说”

两人推开房门走进来,王安石和韩维连忙起身,听持国介绍这面目坚毅,身量高大的那一位是寿州吕公著字晦叔。而自己右手这边肤白含笑,有些瘦弱,隐隐身带墨香的是涑水司马光字君实。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王安石想着。两人才学,市井小儿也有所耳闻。尤其是司马君实,幼年时便已富有神童之名,小儿击瓮图在临川也多有售卖。三年前,君实不畏上怒,连上三本请建储副或进用宗室札子,要求官家册立储君。王安石平时也听说君实生活俭朴,不喜声色犬马之事,今日所见,正应传闻。就是不知其是否值得交往,互为知音。

王安石没有注意到司马光同样也观察着他。

久历地方,政绩斐然,文辞上佳,且未有侈糜浪费的传闻,再加之看面相坚韧雄毅,身形魁梧,不愧是能够短短的十几天亲力了解整个县的风土情茂。司马光一直关注着王安石的传闻却发现眼前站着的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韩维见大家都到了,坦言道我们四人年齿相近,且平日抱有慨然变俗之志,此次聚会,诸位当畅所欲言。

“(国家)承平日久,士大夫多因循苟且无所作为,以搪塞要事为能。”

“这些年来某备使一路,每每想到地方守备越发松懈,百姓生活日益困苦,都痛心疾首愤然道虽官家聪明睿智,夙兴夜寐,无声色犬马之事。然内有社稷之忧,外有夷狄之惧,依某看来当法先王之意,修先王之政,易风俗,变法度。”

王安石继续说道,他此次准备向官家进言,一陈大宋百年来的弊端,效仿庆历年间范公变革。若官家不听某言,某当再次谏言,以助官家明天下之势。

“即便为此粉身碎骨,某也在所不惜。”

 

 

夕阳西下之时,四人方才散去。司马光脑子昏昏沉沉,回忆起来除了王介甫的言论其余的都记不清。难道是那个味道奇怪的小龙团造成的恶果?司马光遍思考着边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司马光走着走着总觉得身后有一人跟着,回头一看,这不是刚刚直刺时弊的王介甫。他于是迎了过去,和王安石并排而行。王安石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这个人真是不拘小节,有古贤人之风范。司马光暗自思索着,传言他不经提醒便不浣衣,进食只吃面前的那一盘,走在街上,竟然跟着别人前行,想来他是将全部心思都投入到了国事之中。

    那就这样把他带回去吧,两人也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探讨探讨。

回到了家中,司马光叫醒了似乎不知道自己走错路的王安石,把他带到了书房,自己去沐浴更衣。

沐浴之后,司马光闻到一阵奇怪的气味,这味道像是春天雨后的草地发出的清香。司马光有些疑惑,自己和夫人最近均未出游,现在又是深秋时分,家里怎么会闻到雨后草香?追寻着气味的来源,司马光一路跟到了王安石身边。

这个罪魁祸首正趴在桌上睡觉,甚至还发出了舒服的鼾声。而清香正是从他身上发出,司马光不禁以手扶额,韩持国怎么从来没有给自己说过介甫是坤泽一事。虽说自己大不了忍受一晚煎熬,但乾元和正处于信期的坤泽独处一室,这事传出去怎么了得。

即便介甫体格雄壮自己也未曾听过有关介甫这些方面的的传言,但他毕竟是坤泽。

男子的鼾声渐渐变得有些软糯,司马光看见介甫不自然的换了一个方向枕着睡草的清香味越发醇厚,更加怀疑这中间有什么差错。

“介甫?介甫?”司马光喊着貌似在熟睡中的人。

但是王安石没有任何反应。

司马光有些急了,他吃力的将王安石抱去了卧房,为他盖上了被子。刚刚准备离开去找大夫,却被身后的人抓住了衣襟。

“君实,可否去持国家中拿药,就说需要消风散。”王安石昏昏沉沉的说。

“消风散?这与消风散有何干系?”司马光有些奇怪,难不成坤泽在信期已经分不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君实,那消风散是持国为我配制的抑制信期的药物,今日我原本在小龙团里加了些许,但一时糊涂,忘记了加在哪个杯中,现在想起,今日喝的都是纯茶水而已”

..............





【ALL荆】千秋岁引,ABO设定

A——乾元

B——中庸

0——坤泽

信息素——信泽

发情期——信期

此篇文为群里大家讨论的一些脑洞,切勿当真,相关参考来自北邙山下尘太太,文“君父和他的孩子们”。

 

 

王安石从16岁起就知道自己是坤泽,天地万物自有性所属,男儿自当发奋读书考取功名,区区坤泽之事原本也从未给他造成过困扰。

而今天他方感到坤泽的种种不便,此时他躺在定力院的地面上,只觉得眼华耳热,脉张筋舒,此前因为不修沐而遮掩的信泽的味道爆发式的弥漫在整个小屋内。蒸汽不断的腾升,熏得王安石的脸更加绯红。原本为人平和的韩绛呼吸渐渐的沉重起来,如同山间大虫捕食猎物一般。王安石开始后悔没有听子固之语,贸然和同年随意出游。

但是他已经无法逃脱,属于乾元特有的信泽是坤泽最致命的枷锁。随着子华的靠近,琴弦振动愈加剧烈,直至破额山前碧玉流。

半个时辰后,两人均已是精疲力竭。坤泽的身子本就较为虚弱,再加上此为首次和乾元胡作非为,韩绛亦然,因此两人都瘫在地上,享受这片刻的寂静。

真是失策了,当年子固兄是如何告诫自己千万不可与乾元共浴,今日不听良言才遭此辱。

王安石初次信期来临是在朋友曾子固家中,他和子固一起读书,晚上为了方便,就留宿在了子固家中。两人刚刚爬上床,缩在了被窝里,正准备一起探讨探讨白天所遇到的问题。王安石突然感觉到身体不适,面色绯红,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子固比王安石大上两岁,所见识的也要广些,他伸出手探了探王安石的额头,烫的过分,而其余部分即使是隔着衣衫也能够感受到其中的灼热。在排除了突生疾病,厉鬼缠身的种种可能后,曾巩惊异的发现只有一种解释。

介卿是坤泽。

看着身边的人儿口齿不清的说些听不懂的话,瞳孔也愈加涣散,曾巩叹了口气,找出了家里的药物给介卿服下。

药很快见效,王安石的呼吸逐渐的平稳,身体也不在抽搐,整个人安分的躺在床上。曾巩放下心来,也重新缩回了被窝中。

“介卿,你可知今日凶险?”曾巩估摸着王安石家里也没有出现过坤泽,犹豫片刻,决定教导他一番,“若我非中庸,又恰巧懂得些许医术,介卿今日怕是已随夫子而去,或终身为他人囚于院中。”

王安石低低的应了一声。

“寻常中庸无法知觉坤泽信泽,但我与诸子不同,介卿信泽依我所闻如初春细雨,沁人心脾。介卿本不喜修沐,依巩看来,为避免许多麻烦,介卿以后当少于沐浴一事。”

“切记,无论乾元是何为人,切不可与之共浴,以免遭大祸。”

韩绛已缓过神来,和同年做苟且之事本已心中有愧,看着王安石怔怔发呆,更是觉得自己放荡非常。他抚摸着王安石的细发,好言相劝道自己最后关头并未与他结契,自己一时冲动,酿此大祸,望介甫谅解云云。

王安石扭过头去并不回应,韩绛也不晓如何宽慰坤泽,竟一时手足无措,幸而王珪已沐浴完毕,前来敲门。两人听闻禹玉之声,急忙起身更衣,面色如常。

王珪为中庸,加之信泽之味已消散,自然是不知道其中旖旎,反倒调笑介甫沐浴之后真真是温润如玉,仪表非常。

随后的新科宴饮聚会中,韩绛知此后难以相见,心中闷闷,更恐王安石被他人所骗,因而将他拉到一旁,告诫他,切莫要与乾元独处一室,即便有万不得已之事,也莫要与其结契。并给了王安石许多抑制信期的药物,让他珍重。

数日之后,两人正是分别,哪知这一别竟是十几年。

 

 

 

 


“张先生,你为什么会的痔疮呢?”朱翊钧笑道一脸天真无邪


张居正脸霎时黑了一半。


“那是因为先生是白龟,跑得慢所以不愿意动哈哈。”朱翊钧接着说道

剧毒慎入,“牡丹芍药蔷薇朵,都向千官帽上开。”

假如给画像都配上花花~~~~~~~~啊~~·~

依次为不愿簪花司马缸,簪花吃酒寇莱公,四相簪花的韩魏公和王獾郎,太阳帽獾郎和真*獾郎